Edward

建設性應用像是把錢存人帳戶,避免日後發生財務危機。理想的狀態是,我們用神的話語建立一個浩瀚的知識庫,並且在裡頭穩穩扎根並吃喝飽足,靈命逐漸長大成熟。我們不想要每天只靠一點靈糧勉強度日。所以在思考如何應用約伯記時,應該要注意的是它提供哪些長期的建設性應用,是可以一輩子影響我們信念的。

我們建議在讀約伯記時,可以設定一個比較可能可以達成的目標:接受。當我們調整眼光去看待痛苦和苦難,就能學會接受。學會接受,就能從不同的角度來看自己和環境,也能用新的眼光去看神。

讀約伯記能幫助我們釋放壓力,不再窮追猛打要答案,也不再懷疑神可能不如我們期待或甚至與我們為敵。但即使如此也不能減輕痛苦和哀傷,不過倒是可以減少恐懼和焦慮。最重要的,或許可以解決掌控的問題。

當我們認清自己無法掌控什麼,就會轉而想要相信一切都在神掌控之中。這樣的信念會帶來希望。當我們知道自己無法掌控什麼,就會希望能確知有神在掌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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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進程的必然性︰

雖然這(為了更清晰和更系統性地論述沒有明確聖經基礎的信仰核心元素)看似一個自然的進程,但在歷史上而言,信仰群體是否必須定義一個清晰的共同認信基礎?如是者,一個學說如何可以在容許多元的方式下被定義?還有,我們可以更犬儒地問︰一個詞語之中的一個字母,如希臘文中homoiousis的iota,是否真的關鍵得足以妨礙一個人得救?

歷史的偶然性︰

尼西亞會議……仍然懸而未決的問是︰那後來被稱為正統的一方得到勝利,到底是上帝的旨意,還是歷史的意外?

政治或非神學因素在教義發展中的角色︰

一個深受政治影響的教義陳述,究竟有甚麼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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層層相扣的偉大世界

還有一種能討論這個世界的方式,就是利用層次(hierarchy)或階(level)的觀念……例如……以基本定律為基礎來解釋一切(例如以一大堆躍動的原子解釋熱)……假如我們由此往上做進一步的探討,在另一個層次裡,我們會碰到物質的特性(例如表面張力)……我得提醒你的是,我們必須透過好幾個定律的推導,才能發現那是原子間的拉引,但我們還是說那是表面張力,而且在討論表面張力時,並不會擔心水分子內部的運作。

在更上面的層次中,跟水相關的有波動、以及像「暴風雨」這類的東西,暴風雨這個詞代表了一大堆的現象……是許多東西的累積,因此不需要總是一路回想它們的來龍去脈。事實上我們也沒有辦法這麼做,因為愈往上層走,我們所誇過的步驟就愈多,而我們對每一個環節的瞭解都顯得有點薄弱,我們至今還無法貫通所有的環節。
當我們在這個「複雜階梯」中愈攀愈高時,會還上像肌肉的顫動、或者是神經衝動這類生理世界中極度複雜的事物,其中涉及了非常複雜的物質組織。然後就有了像「青蛙」這樣的東西。

再往上走,我們會碰到像「人」、「歷史」或者「政治的好壞」等字眼及觀念。這都是我們用來理解更高層次的工具。

再繼續走上去,我們就會還到邪惡、對麗以及希望等等……

假如容許我使用比較宗教的隱喻,那麼︰那一端跟上帝比較近呢?是美麗和希望,抑或是基本定律?

當然,我想正確的說法應該是,我們必須觀測事物整體結構的交互關聯。所有的科學,應該不只科學,而是所有各種知識的成果,都是為了明白各個層次之間的關聯而做出的努力。我們將美麗和歷史結合,將歷史和人類心理結合,將人類心理和腦的運作結合,將腦和神經衝動結合,而神經衝動則和化學結合……等等,做上下左右的關聯。我們今天還沒有辦法做到非常密切的結合,而且我相信就算能夠做到也沒有用。因為我們只不過才開始看到這些事物之間有著相對的層次,所以無法從一端畫一條線,一路連到另一端。

我並不認為,其中任何一端會離上帝更近一點。如果站在其中一端,而且期望只要從這一端的碼頭出發,就能海闊天空,就能夠尋找到對所有層次完全的瞭解,肯定是一大錯誤。若只是站在邪惡、對麗以及希望的一端,或者只站在基本定律的一端,而期望有某種方法能對整個世界有更深刻的瞭解,光是這樣的觀念本身,就是一大錯誤。而倘若專精於一端的人和專精於另一端的人互相不尊重對方,那也是極不明智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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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粹統治時期,第三帝國的主婦們是不用拿「雞食」來充饑的。1941–1944年,他們的丈夫們不斷從德國佔領的國家郵寄回家許許多多的包裹,包裹裏「都是貨真價實的美味食品,遠遠超過了人類生存所需要的卡路里份量」。阿利還仔細向他的親戚們打聽有關的情況和細節,結果真是讓他大吃一驚。一位嬸嬸興奮地告訴他,「我是一個真正鞋子狂,我未婚夫弗里茲從非洲前線給我寄來過60雙鞋子」。一直到1950年代,她還穿著這些鞋子。 不僅有食品和供享受的物品,還有政府為德國人提供的廉價旅遊,稱為「力量來自歡樂」。這些都是納粹時期爭取民眾擁護和支持的「麵包和馬戲」,這樣的物質好處換來了民眾戰時對納粹的擁戴。然而,這並不是納粹在戰時為討好民眾制定和實施的臨時措施,而是納粹一貫「為民」「利民」政策的一部份。從1933年到1935年,納粹以一系列社會福利政策贏得了民心。 納粹用對人類犯罪的方式在德國這個「人民國家」裏讓普通人受益,用這樣的恩惠和利益交換他們的忠誠和支持。阿利認為,納粹在這件事情上做到很成功。他這麼說,當然不是要否定或淡化納粹宣傳在影響民眾支持政府中所發揮的重要作用。他是要強調,政府宣傳需要有一定的生活條件才能產生效應。當人們因為得到政府好處而有感激之情,並因此信任政府的時候,也是他們最輕信,最容易被欺騙的時候。就算他們能識別政府的謊言,他們也很容易原諒政府,甚至主動予以理解。對此,政府在對人民施恩惠的時候,是完全清楚的。

納粹統治時期,第三帝國的主婦們是不用拿「雞食」來充饑的。1941–1944年,他們的丈夫們不斷從德國佔領的國家郵寄回家許許多多的包裹,包裹裏「都是貨真價實的美味食品,遠遠超過了人類生存所需要的卡路里份量」。阿利還仔細向他的親戚們打聽有關的情況和細節,結果真是讓他大吃一驚。一位嬸嬸興奮地告訴他,「我是一個真正鞋子狂,我未婚夫弗里茲從非洲前線給我寄來過60雙鞋子」。一直到1950年代,她還穿著這些鞋子。

不僅有食品和供享受的物品,還有政府為德國人提供的廉價旅遊,稱為「力量來自歡樂」。這些都是納粹時期爭取民眾擁護和支持的「麵包和馬戲」,這樣的物質好處換來了民眾戰時對納粹的擁戴。然而,這並不是納粹在戰時為討好民眾制定和實施的臨時措施,而是納粹一貫「為民」「利民」政策的一部份。從1933年到1935年,納粹以一系列社會福利政策贏得了民心。

納粹用對人類犯罪的方式在德國這個「人民國家」裏讓普通人受益,用這樣的恩惠和利益交換他們的忠誠和支持。阿利認為,納粹在這件事情上做到很成功。他這麼說,當然不是要否定或淡化納粹宣傳在影響民眾支持政府中所發揮的重要作用。他是要強調,政府宣傳需要有一定的生活條件才能產生效應。當人們因為得到政府好處而有感激之情,並因此信任政府的時候,也是他們最輕信,最容易被欺騙的時候。就算他們能識別政府的謊言,他們也很容易原諒政府,甚至主動予以理解。對此,政府在對人民施恩惠的時候,是完全清楚的。

他要表明的是,在利益分沾的時候不要忘記問一聲,利益來自何處,是否正義。當一個政府將不義之利與你分享時,你不能光憑這一點就斷定那是一個正義、正派和不作惡的政府。對有邪惡行為記錄的專制國家政府,你更應該保持一份警惕和戒心,這是抵禦它對你洗腦宣傳,拖你下水與它同流合污的最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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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合規系統會失靈之外,受到合規系統約束的人通常也會想辦法讓這些系統發揮不了作用。大家可以想想「心理抗拒」的現象,也就是個人的自由受到限制的時候,都會產生想反抗的意向。心理學家發現通常要引導別人的行為都沒效,因為當自由受到威脅的時候,每個人都會格外努力地想要爭回來。禁果 – 不管是小孩可以玩電動的特權或曖昧期的「欲擒故縱」 – 在越界的時候特別誘人。合規系統也有同樣的效果。員工覺得被管太多的時候,不合規就就會變得比較吸引人,單純因為想做的事情被禁了。為了掙脫合規系統的束縳,員工就會想要迴避、欺瞞或削弱合規系統,決心要不計代價地打擊這套系統。

合規系統有時能發揮作用,但失敗率高得嚇人,而且雇主要付出極高的代價。合規系統最危險之處在於扭曲了別人的決策過程。忽然間,員工不會想著要做出對的事,而是專心計算合規和不合規的利弊得失差多少 – 然後用計智取。

#其實孔子好似一早講過

#其實中國人幾千年前就知,不過唔知點解家下又唔記得咗啫

#唔係講「法治」,係講教仔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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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抱怨在這個時代做基督徒很艱難,因為要面對的引誘和挑戰特別多。這些引誘和挑戰,不單是信仰和觀念上的,也包括實際生活方面的︰前者如來自其他宗教、意識型態和世俗價值觀念的沖激,使肯去思考的基督徒疲於奔命、心力交瘁。後者如生活節奏急促,要應付的事情太多,結果是整個生命彷彿被扯得支離破碎,進退失據。

或者我們應該這檥說,從來就沒有「容易做基督徒」這回事。更加從來沒有一個社會及文化環境,可以幫助人「容易一點做基督徒」。這是不切實際的期望,甚至是一種「不信」的想法。

那麼「不信」又是甚麼意思呢?首先,「不信」是拒絕承應矛盾的存在,或者强迫自己在私人生活範圍內徹底解決這些矛盾,而不是在忍耐和盼望中經歷這些矛盾。其次,「不信」是以為靠著一套早已預備好的意識型態,可以迎刃而解社會所有問題,甚至指導我們明天怎樣生活。換句話說,「不信」是否認自己在世上是「客旅」和「寄居」的,恆常地要在戰兢和盼望中摸索明天的路。

再者,「不信」是以為藉著科學,可以整合各種片面、部份的理解,使人類和宇宙存在的奧秘給提示出來。「不信」是以為透過哲學或神學的討論,可以得出永恆和終極的結論。「不信」是在進行科學探索的同時,拒絕對那厚賜人類智慧的上主作出敬拜和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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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上文對三個本土神學的簡短分析,我們看到一個重點,就是神學應採取哪個取向很在乎我們怎樣判斷當前的社會情勢和人民需要,而這正是產生意見分歧的地方。耶穌基督究竟是解放者,還是復和者,那就視乎我們怎樣評估形勢和站在哪個位置上看事情了。人民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嗎?人民需要得釋放還是得醫治?究竟誰是教會需要認同的「人民」呢?這些問題的答案並不是單靠解釋聖經就可直接得到。一切在乎我們的認信、領受和承擔。本土神學告訴我們,承擔決定取向、實踐先於理論。於是,教會在此時此地應選取對抗模式還是復和模式,看來並沒有絕對、壓倒性的答案。

要更好的評估形勢和自己所站的位置,多聽多看多反省以期更了解世界是必要的;或者在群體中互相聆聽請益同樣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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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教會與國家就不是完全分離、毫無瓜葛的。當國家的立法和秩序太少(即一個群體的權利被剝削)或太多(即教會的宣講權利被限制)時,教會就進入宣認信仰的時刻,需要發動政治性的行動,包括質詢、醫治和制止三個方面。在潘霍華看來,教會發起政治行動是出於信仰的考慮。一方面,教會有責任幫助國家成為國家,這是她神聖任命裏的其中一個面向。教會的政治行動不是反對國家,乃是承認國家、幫助國家履行使命。另一方面,教會出於維護次終極的考慮,有需要針對社會上各種非人化的狀況作出「可見、塑造的行動」,使外在的條件不再攔阻人聆聽福音與跟隨基督。教會發起政治的行動是為基督的來臨作預備,不是要為了改革社會、實現某個政治理想。

如果多數人都同意作者的總結的話,那麼問題便可能是各自對現實的判斷不同。有人認為現在的秩序已經太少(或太多),教會是時候進入宣認信仰的時刻;另一些人卻認為遠不至於,現在的人只是借宗教的名義實現私下的政治理想。

正如作者最後話齋,潘霍華對如何作具體的議決是沈默的。當每一個人都自由做判斷和決定時,教會如何達成共識?集體行動又怎可能?神學一點說,教會的客觀精神如何產生出來?它又如何與上帝的靈吻合一致?在沒有更清楚的倫理指引下信徒如何作決定?教會如何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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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的原因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容易理解。簡單的原因也更容易向別人解釋或推銷。所以這些簡約往往也讓人覺得更容易管控。不難想見為甚麼有些人會喜歡它們了。

總的來說,如何理解劇烈變化?首先,難以在社會脈絡中定出因果關係,哪怕變化既巨大又突然。事實上,特別是當變化很巨大的時候,最難定出的可能正是因果關係。那些最大的事件必然不尋常。

不尋常的事情往往產生自許多境況的彼此串連或交互作用,所以它們才這麼大,使它們在本質上更難理解……最好的答案也許是沒有答案。

此外,如果只需要讓這些影響的任何一項在另一個情境裡變得不一樣,就會破壞整個效果,那麼最不可能加以重現的就是那些大事件。

第二點是……大家仍然渴望一項大解釋。這很正常。一件受偏愛的大事情、一粒靈丹妙藥,擁有很多優點︰它更好推銷、描述、理解、付諸實踐。但是……靈丹妙藥行得通一次已很難得,兩次更不用說。

所以不要再簡單歸咎於甚麼甚麼是因為外國勢力、愛國教育不足、土地問題、通識、腐敗、民主或沒有民主。真要簡單的答案,或許只是因為身為人類的我們的無知和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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